客厅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。

妈妈挡在门口没让开，脸色冷得像结了冰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季临舟提着两只礼盒，喉咙有些发干：“妈，我来看您和爸……还有玉舒。我知道以前是我做得不对，特意来跟你们道歉。”

爸爸起身走过来，语气平淡却疏离：“季先生，玉舒已经跟你办完离婚手续了。这声'妈'我们担不起，你的东西也拿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