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后，我搬回云栖湾。

房子重新装修过，向丽娜的痕迹全部拆掉。

我没有刻意恢复母亲在世时的样子，按自己的喜好重新做了一遍。

搬家那天，物业经理送来一个旧纸箱：「宋女士，这是储物间清理出来的，应该是向小姐遗漏的。」

里面有很多照片，大多是她和程颐小时候的合影，最下面压着一本旧日记。

我没有看:「联系她来取。」

物业经理有些为难。「向小姐已经退掉国内手机号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