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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再怎么哭,那张被撕碎的画,也拼不回来了。
那个永远低着头、永远在道歉的男孩,再也回不来了。
她以为的“为你好”。
原来是一把生锈的钝刀,一刀一刀,把我凌迟了二十八年。
第二天,我妈去了街道办。
她是去收拾我遗物的。
主任看见她,脸色有些尴尬。
但还是装出一副痛心的样子。
“沈妈妈啊,发生这种事我们也很遗憾。但孤舟这孩子心理素质确实太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