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到了第二年深秋。

周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，常年拉着厚重的遮光窗帘。

周婉坐在办公桌后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，眉眼间的戾气比以往更重。

这大半年来，她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。

打捞队在海里找了整整三个月，连块骨头都没捞上来。

所有人都默认程子毓已经死了。

只有周婉不信。

她停掉了周家所有的娱乐产业，甚至把方霖送进了精神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