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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下午三点，我到了秦瑶店后面那家咖啡厅。

店员是个扎马尾辫的小姑娘，二十出头，穿着店里的围裙，坐在角落的位置上。

看见我进来，她站起来招了招手。

“程先生？”

“嗯。”

我走过去坐下，她紧张地搓了搓手。

“我叫小周，是秦姐店里的员工，来了快一年了。”

“你找我来，想说什么？”

小周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。

“程先生，秦姐最近这一个月，其实一直在帮宋驰做假账。她把店里的流水挪了一部分出去，填宋驰工地上的一些亏空。数目不大，但每个月都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