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沉沉的金属铁盖子嵌在墙角最深处，铁皮表面已经被一层厚厚的黑灰和浮土盖满。

随着相框碎裂下落，那几百个灰黑色的小手印密密麻麻地在电闸盖板边缘跳动着，像是活物在拼命拍打着金属板，发出极其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
而盖子上方，那盏核心外环的冷白灯依然发出刺眼的光束，死死照着那一地破碎的笑脸相框。

“方科长，检测数据出现了重叠干涉！”监测人员在耳麦里大声喊道，声音显得格外紧张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密集的噼啪声，“青禾第二圈的规则正在合并。‘已结案、已毕业、恢复良好’这三套虚假记录正在进行高频的叠加判定。屏幕上的警报条已经全部亮起了红光，波峰频率甚至超过了刚才的数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