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禾在花店坐了一个下午。

她帮我把门口那两盆搬不动的琴叶榕挪到了靠窗的位置，又修好了吧台那盏坏了三天的射灯。

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话，做完了就坐在角落翻一本我随手放在那里的园艺杂志。

"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花的？"

她翻到一半突然问我。

"失明之后。"

我把修好的花束插进花瓶里，退后一步看整体效果。

"看不见的时候反而对气味很敏感，每天最期待的就是闻到新鲜花的味道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