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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的秋天,我还在上海的暴雨里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
沈清瑶的车停在楼下,我撑着伞站了四十分钟,最后她发来一条消息:
"星澜不舒服,改天吧。"
改天。
她的改天永远有下一个改天。
顾星澜的电话总能比她先到,而我的行程永远排在他之后。
欧洲大区的年度晚宴上,我端着香槟,接受各个分公司负责人的祝贺。
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干练而挺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