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之后，江屹川把自己关在房中整整三日。

第四日清晨，他推开房门，眼底布满血丝，神色却异常平静。

他径直去了马厩，翻身上马。

“站住。”

许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苍老而疲惫。

江屹川勒住缰绳，没有回头。

“你这是要去漠北？”许父走到马前，仰头看着他，“你追去做什么？”

江屹川的下颌绷紧，一言不发。

“当初是你跪在我面前，说此生只爱若漓一人。是你求我放你进京，是你亲手把昭宁推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