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程知黎真心说的。

她觉得封临还是很聪明的。

若是没有之前的种种，封临一直把学上下去的话，现在肯定也是个高材生。

“我相信你哥哥，你一定可以的！”

封临盯着程知黎的眼睛出了神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的心好像动了一下。

“不要对没有发生的事情抱有太大的希望，说不定哪天封家就倒了，到时候也没什么我能继承的。”

程知黎见封临说这话，瞪了他一眼，随即道：“呸呸呸！快摸木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