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因果？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！”

王富贵绝望地把报废的手机砸在地上，双眼猩红地瞪着我，“你这黑心老板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！”

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，顺手扯过旁边的一块抹布擦了擦脸上的血迹。

“动动你们那核桃大的脑仁好好想想。那块橡皮擦为什么叫‘因果’橡皮擦？”

我指着还在地上哀嚎的壮汉，又指了指吓得瘫软在地的群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