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完合同，我拢了拢身上剪裁极度合体的羊绒大衣，走出了寰宇集团的大厦。

上海的冬天很冷，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，落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。

大厦外的广场上，站着一个女人。

是陆清瑶。

她穿着一件单薄的、有些泛旧的大衣。

听说她后来因为工作室破产，背上了巨额债务。

为了麻痹痛苦，她长期酗酒，导致神经系统严重受损。

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手，现在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，甚至连一把最轻的花剪，她都握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