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在太平间跪了很久。

离开时，他突然抓住工作人员。

“我要见当天的医生。”

“我要知道，她到底为什么会死。”

他说这句话时，目光死死盯着我。

仿佛只要医院无法证明那四十分钟的重要性，他就能从这场死亡里脱身。

产科医生调出了当天的完整病历。

“下午三点十二分，胎心第一次出现异常，我们建议立刻进行剖宫产。”

“孩子父亲拒绝签字，要求继续观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