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风盈看着阮心沛那双低垂的、温顺的眼睛，心里忽然浮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
她之前对阮心沛的印象是名媛圈里少有的那种安静标杆，今天才知道，那层壳底下藏着另一副面孔。

她想起许知衿在茶席前微微僵硬的提壶手势，和那种笨拙里带着的认真，跟眼前这个把迎合练得炉火纯青的阮心沛放在一起，忽然分出了分量。

“风盈，”简惠把剪子递给她，“你也来看看，帮我们拿个主意。何家老太爷八十大寿，礼物要雅，不能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