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晚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浑身猛地一哆嗦。

她连滚带爬地从岩石后面扑出来，跪在被血水浸透的碎石上，疯狂地朝我磕头。

“沧珩！”

“不......鲛人王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
她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不堪，金丝眼镜也不知去向，那张曾经总是挂着虚伪理智的脸，现在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谄媚。
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