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之拿着苹果的手僵在了半空。

他看着我，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
“我......”
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
“我的代价，就是眼睁睁看着你离开，然后用余生在悔恨中度过。”

他慢慢收回手，将那块苹果塞进自己嘴里。

机械地咀嚼着，连同苦涩的泪水一起咽下去。

进入深秋后，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。

癌细胞已经全面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