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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出来,天上正下着大雨。
我没有撑伞。
左手拎着一个单薄的旅行包,右臂的纱布很快被雨水打湿。
泥水顺着伤口渗进去,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。
但我似乎感觉不到了。
冷。
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。
我给段鸣玉打了个电话。
半小时后,他在街角的一家便利店门口找到了我。
看着我像落汤鸡一样的狼狈样,段鸣玉什么也没问,只是把一件干外套扔在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