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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前夫为了不能生娃的白月光,逼我净身出户?
于是我拿着千万补偿和律所干股,潇洒踹了他!
人人都嘲我破产千金留不住男人,小三还想霸占我肚子里的孩子。
可没人知道,我腹中的孩子早没了。
而此时,我失联八年的顶级竹马突然归国!
我被拍到进出竹马公寓,全网猜测孩子生父!
前夫红着眼闯我律所,暴怒质问:“林溪,这是我的孩子对不对?你不准动他!”
我摸着小腹对他甜甜一笑:“孩子在我肚子里,是谁的我说了算。”
沈念琛陪我去疗养院看完母亲的返程路上,车载蓝牙响了。
“念琛,我在机场,飞了十四个小时,好冷......”那头的女声带着哭腔,鼻音浓重,“你能来接我吗?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。”
沈念琛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,他没有回答,只是按下挂断,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。
我以为他拒绝了。
当天夜里,他给我递来了一份离婚协议。
书房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他坐在我对面,青筋分明的双手交叠着。
“林溪,条件你提。”
我翻开协议,目光快速扫过。房子留给我一套,现金两千万,外加律所百分之八的干股。
我抬眼看他,眼眶泛红,努力放平声音:“沈念琛,如果我不同意,你可以不离吗?”
他偏过头,咬紧牙关蹦出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
“那好。”我拿起笔,在签名处写下“林溪”两个字,然后对他笑了一下,“补偿我收下了。祝你幸福。”
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。他在阳台抽烟,一根接一根。
第二天从民政局出来,我刚把离婚证收进包里,抬头就看见白亦宁站在马路对面。
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羊绒大衣,头发烫成了大波浪,整个人娇滴滴的,那副样子简直我见犹怜。
沈念琛看见她,几乎是本能地迈开步子。
但白亦宁显然不是冲着他来的,她穿过马路径直走到我面前,当着所有路人的面,忽然“噗通”一声跪下。
“林溪姐姐,求你别怪念琛,都是我不好!”她大声解释着,眼泪瞬间涌出来,“我知道你们现在离婚了,但念琛心里一直有你,我真的只是走投无路了才求他收留我......”
周围路人纷纷驻足,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。
我低头看着她。这招道德绑架,玩得可真顺溜。
沈念琛脸色骤变,一把将白亦宁从地上拽起来:“白亦宁!你干什么!”
“念琛你别管我!”白亦宁挣扎着哭喊,“我知道姐姐心里苦,但我真的不想当坏人......”
我紧紧盯着白亦宁的眼睛,嗤笑了一声:“白小姐,沈念琛的心在你那儿,不在我这儿。要道歉,该跪我的人也是他。至于我——现在离婚证已经领了,你俩现在去扯个结婚证,我还能随个份子钱。”
围观人群里有人没忍住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白亦宁的脸色涨红,哭得一抽一抽地说不出话。
沈念琛站在她身后,脸色铁青,看我的眼神复杂。
我转身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我闺蜜米娅家的地址。
下车时,米娅已经端着两杯奶茶蹲在小区门口等我了。
她一见我就吹了声口哨:“哟,豪门弃妇驾到!怎么样,分了多少钱够不够咱俩在市中心盘个铺子开奶茶店?”
我把离婚协议塞她手里:“你看看这个数。”
米娅扫了一眼,差点把奶茶喷出来:“卧槽!百分之八的律所干股?!沈念琛是不是被你下降头了?”
“可能......”我接过她递来的吸管,“是我演技好吧。”
清点财产比我想象中麻烦。
沈念琛给得太多,光那套房子过户就跑了三趟房管局。
搬家那天,我在书房整理他的旧文件,翻到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封口贴着“机密”的红色标签。
我本来不该打开。但我看见了里面的文件名——《白亦宁·生育能力医学评估报告》。
我的手比脑子快,已经拆开了封口。
报告上一行字瞬间吸引了我的注意:“卵巢功能严重衰退,自然受孕概率低于1%,试管婴儿存活率为零。”
我忽然想起离婚前一个月,沈念琛那晚喝了酒,把我按在沙发上,嘴唇贴着我的耳廓说:“林溪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那时候我以为他终于开始爱我。
现在全明白了。
他要的从来就不是我,是我的肚子的孩子。
我掏出手机,立刻预约了明天上午的人流手术。
正在确认预约信息时,米娅的微信弹进来:“溪宝!!快看热搜!白亦宁今晚在琴台音乐厅有独奏会,她刚刚发了条微博。”米娅发来一张截图。
我点开。
白亦宁的微博账号,置顶了一条新动态:
“有些故事已经结束,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。谢谢命运的馈赠,让我终于等到了对的人。@沈念琛”
配图是她自己穿着演出礼服弹钢琴的侧影,左下角露了一截男人的西装袖口。我认得那袖扣,是沈念琛三十岁生日时我送他的。
评论区已经炸了:
“卧槽这是官宣?”
“沈念琛不是跟那个破产的地产千金结婚了吗?”
“白亦宁这是公开示爱?对方有老婆啊!”
“楼上的傻吗?肯定是沈念琛离婚了啊!”
我盯着那张结婚证封面,气得手指都在发抖。她就这么等不及,就要把“小三上位”洗成“天赐良缘”。
紧接着一个营销号发了长文,标题为《昔日地产千金林溪沦为笑柄,现靠离婚赔偿维生》。
配图是我今天在民政局的照片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角度更是刁钻,把我的脸拍得极具怨气。
评论区更难听:
“破产千金果然留不住男人!”
“白亦宁这种才女才配得上沈律好吗?”
“前妻快滚吧别妨碍人家真爱!”
我攥着手机,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。
三年前,我爸被合伙人卷走全部流动资金,又连着踩中三条烂尾楼的债务雷,整个林家一夜之间崩盘。
我妈急得脑梗住院,我跪在亲戚家门口到处借钱。
是沈念琛出现在病房门口,递给我一份协议:契约结婚,他负担我妈全部医疗费,外加保住我家那套被法院查封的老宅。
三年婚姻,我以为他至少对我有几分真心。结果白亦宁一个电话,他连多一天都不肯等。
偷拍我的落魄照全网传播,还把我们家三年前的旧账翻出来鞭尸,这口气我咽不下。
我立刻退出预约手术的页面,拨通了米娅的电话:“帮我联系一个律师,最好的,我要告她侵犯隐私权和名誉权。”
“你跟我开玩笑?”米娅在那头咋舌,“沈念琛就是律师界的半壁江山,你在他的地盘上起诉他的现任?”
“现任?”我冷笑一声,“离婚证还没捂热呢。我就要让全天下知道,她白亦宁,是踩着我的骨头爬上位的。”
挂了电话,我把那份生育报告拍了照片。
就在这时,我手机又响了,竟然显示是一个国际号码。
我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。
那头安静了两秒,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,低沉温和,带着一点试探:“......小溪?是你吗?”
我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那个称呼,只有一个人叫过我。
顾予安。
“予安哥?”我的声音有点发颤,“你......你怎么会有我电话?”
“我找了你很久,”他说,“刚落地江北机场。你的事情我听说了。”
我攥着手机,眼眶忽然发酸。
顾予安是我高中时期隔壁楼的邻居哥哥,比我大两岁,每天骑自行车顺路载我上下学,我数学考砸了不敢回家签字,他翻窗帮我模仿我妈的笔迹。
后来高二那年,他父亲工作调动,全家搬去了国外,临走那天他在我家楼下站了半个小时,我隔着窗帘没敢出去。那时候年纪小,不愿意接受分离的事实。
后来他换了联系方式,我发了无数条消息都石沉大海,时间久了,也就断了。
“我找了你很久,”他说,“刚落地江北机场。你的事情我听说了。我在机场看到热搜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又开口了:“小溪,别怕。我回来了。”
白亦宁的演奏会如期而至,我给她送去了花篮。
花篮送到音乐厅正门口,上面用烫金大字写着:“祝白小姐演出圆满成功——林溪携全体律所同仁敬贺。”
落款处特别注明:“林溪律师事务所,专办离婚纠纷、人格权侵权、财产争夺。”
音乐厅门口蹲守的记者们疯了。
照片十分钟内传遍全网,白亦宁那条官宣微博的评论区直接炸了。
“卧槽!林溪是谁?”
“开律所不要门槛的吗?哪个野鸡都能凑上来?”
“等等,我想起来了!林溪是法律王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啊!人家有正规律师执照的!”
“所以人家开律所完全合法合规好吗?人家本来就是专业出身!”
“白亦宁不是刚官宣吗?前妻这就送花篮了?修罗场本王爱看!”
米娅发来语音笑得喘不上气:“溪宝你真是个营销鬼才!白亦宁经纪人陈姐刚给各大媒体打电话请求撤稿,结果你猜怎么着?有几家媒体直接拒绝了,说你这事儿比白亦宁弹钢琴有看点多了!”
我淡定地泡了杯茉莉花茶:“她不是喜欢发微博吗?我帮她上头条。”
但白亦宁也不是吃素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的律所门口就停了三辆面包车,下来八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每人手里捧着一把白菊花。
他们排成一排站在我事务所玻璃门前,不说话,也不动,就是杵着站桩。
我端着咖啡站在二楼窗口往下看,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米娅姐,”我给她拍视频,“你猜这是谁的手笔?”
米娅秒回:“白亦宁的经纪人陈姐,娱乐圈出了名的脏手段专业户。你这是把她惹毛了。”
“挺好。”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二十分钟后,我事务所对面的奶茶店走出来一个穿潮牌卫衣的男人,戴着鸭舌帽,墨镜遮了半张脸,但那张玩世不恭的脸我还是认得的。
沈淮,沈念琛那个整天泡夜店的亲弟弟。
他走到那排黑西装面前,摘下墨镜,懒洋洋地开口:“几位大哥,挡着我家奶茶店风水了。能不能挪个地方?”
黑西装们面面相觑。
为首那个刚要说话,沈淮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:“来来来,我开个直播啊!大伙儿看看,这几位大哥一大早就来送温暖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《扫黑风暴》呢。”
弹幕瞬间涌入:“卧槽沈二少开直播了!”“这是哪儿啊?”“那排黑西装好吓人......”
黑西装们慌了,抬腿就要走。
沈淮在后面悠悠地喊:“花带走啊!搁这儿堆着影响市容!”
等人都走了,我推开二楼的窗户,对楼下的沈淮喊:“沈二公子,你哥知道你在我这儿吗?”
沈淮仰头对我咧嘴一笑:“我哥不知道,但我知道你缺个跑腿的。嫂子——”
他顿了顿,改口:“林溪姐,我以前站错队了,现在想改邪归正,收不收?”
我靠在窗框上,微笑看着他:“那你先告诉我,你哥现在在哪儿?”
沈淮眉头皱起来了,语气不爽地说:“在白亦宁那儿。昨晚演奏会结束之后,白亦宁在庆功宴上晕倒了,说是情绪激动导致低血糖。我哥送她去医院了,到现在没出来。”
“哪家医院?”
“仁爱。”沈淮压低声音,“林溪姐,我劝你别去。陈姐已经安排了记者在那儿蹲着,就等你现身呢。”
我笑着把窗户关上。
下午三点,仁爱医院VIP病房外,我安排的人准时到了。
江北市妇联下属的“妇女权益保护中心”的工作人员,手里拿着一份匿名投诉材料,内容是“公众人物白亦宁涉嫌利用婚姻关系欺诈、精神虐待原配偶”。
她们敲开病房门的时候,沈念琛正坐在白亦宁床边给她削苹果。
白亦宁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,娇弱像是要碎了。
妇联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把材料递到沈念琛面前:“沈先生,有人举报你与白亦宁女士存在不正当婚姻干预行为,并涉及对前妻林溪女士的精神压迫。我们是依规上门核实情况的。”
白亦宁的脸“唰”地白了:“谁让你们来的?!出去!”
沈念琛放下苹果,面色深沉。他翻了两页材料,忽然停住手,目光定在某一页上。
那一页夹着一张纸,是那份生育评估报告的复印页。
“......”沈念琛的喉结动了动,捏紧了那张纸。
他站起来,对妇联工作人员说:“这件事我会处理。请你们先出去。”
书房的门关上后,白亦宁立刻从床上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念琛你听我说,那份报告......那份报告被林溪看到了对不对?”
沈念琛没说话,然后把那张纸撕碎了。
白亦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知道我身体有问题,我怕你嫌弃我......”
沈念琛低下头,沉默了很久。白亦宁攥着他袖口的手指一点点收紧。
终于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:“别哭了。回头我给你请最好的中医调理。”
白亦宁猛地抬起脸,眼睛一亮:“真的?念琛你不嫌弃我不能生孩子?”
“怪你有什么用。”沈念琛把她重新按回病床上,拉了拉被角,“你先养好身体,其他事以后再说。”
白亦宁顺势窝进他怀里,语气间尽是无辜:“念琛,其实我有个想法。林溪姐姐不是怀孕了吗?她性格那么倔,肯定不会要那个孩子的。但我们不能不要啊,毕竟是你的骨肉。”
沈念琛按着她肩头的手指顿住了。
白亦宁仰起脸,眼底全是温柔无害的光:“等她生下来,我们抱回来自己养好不好?我会视如己出的,真的。我不在乎是不是我生的,只要是你的孩子,我就当成亲生的疼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沈念琛低头看着她,眸光沉沉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最后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你安心养病,这些事......我来处理。”
白亦宁把脸埋进他胸口,嘴角勾了起来,眼神阴狠。
与此同时,我坐在米娅家楼下的咖啡馆里,对面坐着顾予安。
时隔八年再见,他比高中时壮了很多,眉目间的少年气被沉稳取代,但笑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温暖。
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我面前:“你爸当年的账目流水,我托人调出来的。”
我拆开翻了翻,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顾予安指了几处标红的地方:“这三笔资金的去向很有意思,名义上是项目投资款,但收款方都是你叔叔开在境外的小公司。时间点刚好在你爸资金链断裂前三个月。”
我攥着那几张纸,指关节泛白:“所以是我三叔他们......”
“不排除内外勾结。”顾予安看着我,“你爸当年太信任自家人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口说些什么,小腹忽然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有只手在肚子里狠狠拧了一把。
我“嘶”了一声,咖啡杯从手里滑出去,直接砸在了地上。
“小溪?”顾予安脸色骤变,绕过桌子扶住我,“你怎么了?”
我想说没事,但下一阵痛来得更猛,像刀绞一样。
我低头看——浅色的裙摆上洇开了一小片暗红色。
顾予安二话不说把我抱起来往外冲。我被他兜在怀里颠得头晕,只听见他冲司机喊:“最近的医院!快点!”
再醒来的时候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眼前还冒着白星,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。
手背上扎着留置针,输液管一滴一滴往下坠。小腹那里空荡荡的,那种沉甸甸的坠感消失了。
顾予安坐在床边,眼睛红了一圈,见我醒了立刻凑过来:“小溪,你......”
我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,但还是问出口:“孩子呢?”
顾予安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,尽量安抚我:“没了。医生说你长期心绪压抑,营养跟不上,最近又太操劳,胎儿早就发育不良了,今天只是......彻底没保住。”
我盯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,眼泪却顺着太阳穴往耳窝里淌,凉丝丝的。
那个孩子,从我知道他存在的那天起,我就没打算要。
预约手术的页面我都点开过两回。
但真的听到“没了”两个字,胸口那个地方还是疼得发麻。
它在我肚子里住了三个月,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它,它就走了。
顾予安握住我的手,掌心干燥温热:“小溪,别憋着。”
我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,终于哭出声。
哭了很久,护士进来换了一次药,我才慢慢停下。
我抬起脸,把眼泪蹭干净,嗓子哑哑地说:“予安哥,帮我保密。”
顾予安皱眉:“什么?”
“孩子没了的消息,谁也不许说。”我盯着他,眼神慢慢冷下来,“我还要留着肚子,给白亦宁和沈念琛最后一击。”
顾予安沉默地看了我很久,最后点头:“好。”
一周后,我被顾予安接出了院,搬进了他在江北租的公寓里休养。
他说我那套房子被沈念琛的人盯过,不方便,先住他这儿,至少安全。
我没拒绝,毕竟现在这个阶段,我需要安稳地“养胎”。
但我忘了一件事——顾予安再低调,他也是圈子里的人。
第二天一早,米娅的消息像炮弹一样砸进来:“溪宝!!你又上热搜了!!”
我点开链接。
一个八卦营销号发了九宫格,偷拍我穿着宽松家居服走出顾予安公寓楼的照片,配文写:“林溪孕期内频繁出入某神秘男子公寓,过夜留宿实锤?孩子生父疑似另有其人?!”
评论区彻底失控,什么难听话都有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律所前台小妹的电话就进来了,声音都在抖:
“林、林总,沈先生来了,就在一楼大厅,脸色特别难看,说要见你,如果你不出现,他就......啊!沈先生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