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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，我老公出差回来了。

他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提着行李箱，灿灿就把手机递过去：“爸，你看。”

他接过手机看了几秒，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灿灿把她的怀疑一五一十说了。

她爸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然后他问了跟我想的一样的问题：“你确定？”

灿灿说：“我不确定，但我的怀疑不是没有依据。第一，录取编号不可能重复，这是清华招生办亲口说的。第二，通知书上的字体和水印都对不上。第三，姑姑发照片的时间太巧了，我发完通知书她就发子涵的，好像生怕别人觉得子涵没收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