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愣。

小石头哭声也停了。

谢无咎道：“让别人去。”

“谁？”

谢无咎看向柜台上的判官簿。

判官簿一动不动。

装死。

谢无咎淡淡道：“你不是想戴罪立功？”

判官簿缓缓翻开。

——小簿只是一页残簿。

谢无咎：“那便烧了。”

判官簿立刻写：

——小簿可以一试。

姜满盈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
她小声道：“它能去鬼市？”

“能引路。”

“那会不会有危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