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拿走了手机。

她没有发火，只是把门关上，坐到了我对面。

“你都听见了？”

我点头。

她沉默很久，忽然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。

很响。

她半张脸迅速红了起来。

“是妈妈错了。”

我没想到她会承认。

“你的药，确实是我换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我害怕。”

她捂住脸，眼泪从指缝里流出来。

“你小时候身体不好，天天黏着我。晴晴也懂事，放学就回家帮我照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