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，我重新拿到了那份驻外交流名额。

还是三年前那座城市。

老板问我：“介意吗？”

我摇头。

城市没做错什么。

这三个月，我妈每周发一次消息。她不再替林妍求情，只问我什么时候回去。我一次都没回。

婆婆住进了康复中心。

沈砚白天上班，晚上过去陪，偶尔给我发一张床头铃截图。

凌晨两点十三分。

三点四十七分。

五点零六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