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层楼的警报炸响。

医生护士从各个方向涌进来，除颤仪、肾上腺素，电击板贴上胸口。

"充电，200焦！"

我的身体弹了起来，又重重落下。

心电图还是一条直线。

"再来！300焦！"

又弹了一下。

监护仪依然长鸣。

姜阮阮捂着胸口，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
"姐姐你为了逼我学你......居然又一次玩儿脱了......"

“这就是害人终害己吗......”

没人理她。

第三次电击。

嘀。

嘀。嘀。嘀。

心跳回来了。

主治医生浑身是汗，"转重症监护，二十四小时专人值守。"

公公和陆景渊几乎同时赶到。

公公冲到重症监护室门口，隔着玻璃看了我一眼。

"怎么回事。"

护士长上前解释："沈女士自行拔除氧气管，导致心脏骤停......"

"我问你们怎么看的人！"

公公一掌拍在护士台上，整个台面都在抖。

姜阮阮被护士用轮椅推过来，脸上还挂着泪，声音虚弱：

"爷爷......不是医院的错......是姐姐她自己拔的氧气管......"

她吸了吸鼻子，低下头。

"她看到我在旁边，就故意拔了......我的学人精控制不住，也跟着拔了......"

"我也差点缺氧休克了......"

公公转过头，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
"你差点休克？"

“心率72，血氧99，比我都健康！”

姜阮阮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捂住胸口："我当时真的很难受......"

公公没再看她，转向陆景渊。

"你老婆心脏停跳，差三十秒就是一具尸体。"

"而她......"

公公指了一下姜阮阮，"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，你对此没什么想说的？"

陆景渊张了张嘴："爸，阮阮的学人精......"

"闭嘴。"

公公转向主治医生，

"从现在起，两个人的病房分开。”

“没有我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进入沈鸢的病房，包括我儿子。"

他又看了一眼姜阮阮。

"你，明天出院。回别墅住侧院。没有我的允许，不得踏入主楼一步。"

姜阮阮咬着下唇，拽了拽陆景渊的袖子。

陆景渊犹豫了一下，开口："爸，阮阮也是受害者，她......"

"我再说最后一次。"

公公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"沈鸢要是在这个家里少一根头发，你，第一个给她陪葬。"

一周后，我出院了。

出院那天，主治医生走到我床边，压低了声音。

"大小姐，沈董把我安插在这里，就是为了随时监控您的健康状况。"

他停了一秒。

"他说......您要是再有一次生命危险，整个陆家都得完。"

回到别墅，果然清净了。

一连五天，没见过姜阮阮的影子。

小涵端着药进来："小姐，最近可太平了。"

第六天晚上，我坐在床前吃药。

门被敲响了。

小涵去开门，脸色一变。

姜阮阮站在门口，笑盈盈的。

"你不能进来！老爷子知道了会......"

"老爷子知道不了。"

姜阮阮歪了歪头。

"他和渊哥哥在开国际保密会议，五个小时不对外通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