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雁离把木棍靠在墙边，慢慢呼出一口气。

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发着抖，便把那只手背到身后攥紧了，好一会儿才松开。

苏文昭把柴刀放下，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。

月色下的院中空荡荡的，只残留着被兽夹刮过的泥痕和几点暗色的血迹。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退回来把门合上了，插上门闩。

灶台后面传来一声长长的、带着颤的呼气。

老妇从灶台后面爬出来，腿还软着，扶着灶沿才能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