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甩开老妇的胳膊，转过身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
院里那根倒了的木桩还横在原处，上面压着昨夜他编好的藤环，已经被露水浸得软了，圈口松散开了一半。

他弯腰把藤环捡起来看了看，攥在手心里慢慢揉碎了。

干透的藤条在他指间断裂成一小截一小截的，碎屑从指缝间簌簌地落在地上。

他蹲在门槛上把那些碎屑扫进手心里，攥紧了。

阿虎站起来往灶台边走了两步，然后松了手让那捧碎屑落进了灶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