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雁离端着梨汤的手没有晃。

她低头喝了一口，甜润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融融的。

她放下碗，用帕子擦了擦嘴角：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英国公府的人我多年没有往来，旧部的人更是认都不认识。”

“你心里清楚就行。”齐嬷嬷没有再多说，把她喝完的汤碗收走了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，“可别人心里清不清楚，那是另一回事。”

那夜孟雁离睡得比平时晚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