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祁元恒坐在案后握着那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折子。

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她坦荡了，他便不能追问。

她不遮掩了，他便只能接受。

他想让她对他露出那种笑，可当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这副合规矩的模样时，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把那扇门推开。

窗外雪还下着，把窗纸映出一层灰白的光。

他坐在那层光里面，把那本折子又翻了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