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嘉芜把画像搁在桌角晾着墨迹，然后端起酒盏抿了一口。

酒已经凉了，涩味在舌根处停了一会儿才散开。

她咽下去的时候觉着那股凉意从喉咙一路往下滑，在胸口盘桓了一圈便散了。

她想着三日后的事。

三日后她会站在观音庙正殿的暗处，看着明王穿着那件敦厚的锦袍走进来。

他会带着随从，但不会多带。

她太知道这种人，谨慎，怕留下把柄，可又自信到觉得自己能单刀赴会地解决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