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雁离把那枚纸片从袖中取出来放在案面上，往前推了推。

“她把信和这个一起交给了臣女。信上写的是一件旧事——惠帝皇后身边的女官曾在宫中见过一位姓沈的太医，两人在御花园假山后面密谈了两刻钟。那位太医在惠帝驾崩前七天出宫告老，此后失踪。她手里有具体的日期和地点记录。”

祁元恒把那张纸片展开看了。

纸面上的字迹硬朗利落，跟她在信上给他写的那些话是同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