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查令是上午九点批下来的。

许清颜带队，三辆警车开到城北工业区。铁门虚掩着，推开的时候，院子里静悄悄的。那辆白猫贴纸的冷藏车，已经不在了。林川快步冲上二楼，推开实验室的门——里面空了。

操作台空了。文件盒空了。冷藏柜还在，柜门敞着，里面空空荡荡。几支试管滚落在地上，碎了，暗红色的血渍溅在柜门内侧。桌上那台电脑还在，但主机被人拆走了，只剩一台孤零零的显示器，屏幕上，一道白光，一闪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