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国栋宣布沈墨入组那天，是一个周二。

会议室里，林川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水。他昨晚没睡好——从阶梯教室回来之后，他躺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那句"变量出现了"和那句"告诉周国栋，我要进你们的专案组"。

他真的来了。

会议室的门推开的时候，林川抬起头。沈墨走进来，穿着白衬衫，袖子卷到小臂，戴着一副细框眼镜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，脸上带着那种林川已经熟悉了的、若有若无的微笑。他先朝周国栋点了点头，然后目光扫过会议室，在林川身上停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