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的钟摆声，响了十秒。

咚。咚。咚。十下，一下不多，一下不少。然后，电话挂断了。听筒里只剩下忙音，嘟嘟嘟，又急又短，像被谁匆匆地掐断。

林川握着手机，站在那间空屋子里，很久没有动。他看着听筒上那串乱码号码，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张地图，地图中央那枚钟，还在。

十秒。钟摆声走了十下。林川不知道这个"十"是什么意思，是十秒，是第十下，还是别的什么。他只知道，那个打来电话的人，不想让他听见别的东西——他只想让林川听见，那口钟，在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