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没有让沈墨的"帮忙"，打乱自己的节奏。

第二天一早，他把自己关在技术组，用"群体行为溯源"，把那场直播的弹幕、那些水军账号、那个"导师"的私信，从头到尾，又理了一遍。

这一次，他不是在查"谁在带节奏"。他是在把整条链条，一根一根地，连起来。

链条的第一环，是星河传媒。周老板收了钱，派了水军。这是林川已经确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