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墨被抓的第三天，专案组开了一次会。

会议室的桌子上，摊着一大摞材料。高组长站在白板前，用笔在上面画了一条资金流向图。图上，从"韩墨境外账户"开始，一条线指向"远帆资本"，另一条线指向"星河传媒母公司"，然后两条线，又汇聚到一个点。

那个点上，画着一个圈，圈里写着四个字——长夜资本。

"这是我们从韩墨境外账户，往上追的资金流向。"高组长说，"他账户里的钱，一部分流向远帆资本，投进影视项目。一部分流向星河传媒母公司，付'舆论费'。但这两条线，往更上游走，最终，都汇聚到一家公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