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
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顾白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眼神闪烁。

“你......你在胡说什么？什么尿毒症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！”

台上的秦月影也慌了，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。

“砚清！你疯了？你脑子病糊涂了吗，在公司年会上闹什么！”

她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麦克风。

我侧身躲过，冷冷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