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反对。

擦肩而过上楼回了房间。

用余光看到了沈风略显错愕的眼。

也对。

从前哪次不是一场歇斯底里的闹剧，才让自己成了港岛人尽皆知的疯婆子。

等我从浴室出来。

沈风也回来了。

他审视打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喉结滚动了片刻。

“纪念住在这里，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我头也没回。

“有，让厨师做点她喜欢的菜吧，总不能全部按照我的喜好来。”

他眉头微拧。

想说什么，嘴巴动了又动，但最后只留下了一句“随你”后，转身进了浴室。

我表情未变，吃了今天医生开的药。

刚吃完。

房门就被敲响了。

纪念站在门外，穿着很得体，只露出了一片精致的锁骨。

但我视线忽然凝固住了。

偏偏那锁骨之下的蝴蝶纹身，和沈风后腰上的一模一样......

她眼神微动。

“那个，我找沈风拿一下安眠香薰，就是他常用的那一款，我也在用。”

我没动。

也不知道什么香薰放在哪里。

她眨了眨眼。

“就在套房的书房里，书桌下面的第二个抽屉。”

我知道这是挑衅和炫耀。

但我还是转身去了书房，只是想断了自己那些侥幸的念头。

当抽屉打开。

一整抽屉精致的香薰暴露出来时，我突然背脊有些弯了，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。

五年。

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放着他们之间共有的‘习惯’。

他也从不允许我擅自进出书房。

而纪念，全都知道。

“甘莱？”

洗完澡的男人站在书房门口拧眉，见我打开了抽屉，明显不悦。

“我说过，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。”

我还没说话。

纪念已经走进来了，伸手拉了拉男人的浴袍。

“是我让甘莱帮我拿一下香薰的。”

“抱歉，我没想到你竟然不让她进书房，毕竟以前我都可......”

她没说完，噤了声。

但谁都听得明白。

我将香薰递给他们，笑得很坦率，“慢慢用。”

纪念离开后。

沈风上床从后面拥着我，“生气了？”

我闭着眼。

“并没有。”

他却不相信，自顾自地说，“你放心，我和纪念是过去式，她是前妻，我的妻子是你。”

我嗯了声。

“知道了，睡吧。”

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，我实在疲惫。

他没听出来。

反而拍了拍的头，“晚安。”

第二天。

沈风去了公司，纪念在家里躲着她老公，而我正在琢磨怎么让沈风签了离婚协议。

这东西我昨晚已经让京都的律师拟定好了。

就等签字了。

正想着，门铃突然被人摁响。

管家去开门，刚要询问，就直接被外面的人一把掀翻了。

“纪念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，滚出来！”

我一愣。

才发现那是纪念的老公王涛。

纪念浑身一震，眼中闪过恐惧，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
王涛冷笑。

“沈风那个该死的抢了我所有项目，你说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的！”

“我们还没离婚，你就敢背叛我！”

他双眼猩红，整个人神神叨叨的，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。

果然下一秒。

王涛掏出匕首，朝纪念直直捅过去，“纪念！我杀了你！”

我下意识避开。

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力道直接推到最前面，生生挨下了这一刀。

“纪念！”

我转过头，看到了沈风把纪念护在怀里的样子。

又抬手。

摸到了肩膀上湿热的鲜血。

这一次。

沈风，我终于认清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