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顾泽绝望而凄厉的嘶吼声。

我走出警局的大门，深秋的阳光有些刺眼，却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。
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。

车门打开，贺凛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，靠在车门上等我。

他褪去了地下室里的阴郁和戾气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的上位者气息。

看到我出来，他那双一直冷若冰霜的眼睛里，瞬间冰雪消融，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