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咬牙回答：

“冷宫！”

我踩着她的后脑，将她的脸再次碾过石板。

“撒谎的人，舌头留着也没用。”

侍卫终于慌了。

“三日前，废君在冷宫失踪。”

“陛下怕影响册封大典，命人封锁了消息！”

三日前，正是那股剧痛将我从梦中惊醒的时候。

清晏不可能平安离宫。

我将刀尖抵住宫侍的脸。

“最后见过他的人是谁？”

“林公公！”

“是林公公带人去冷宫审问他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林公公便带人堵住宫门。

他手里拎着一条带倒刺的长鞭，腰间挂着清晏的玄玉佩，身上穿的也是清晏最喜欢的蜀锦长袍。

三年前，他跪在我面前发誓，会拿命保护清晏。

如今，他却穿着清晏的衣裳，拿着刑具站在我面前。

林公公扬鞭便抽。

“沈清晏，你还敢伤凤君的人！”

我侧身避过。

鞭梢抽碎了身后的花盆。

林公公冷笑：

“跪下，把手伸出来！”

“今日奴才便替凤君教教你规矩！”

我盯着那块玄玉佩。

“姜扶风赏你的？”

林公公拍了拍玉佩。

“不只这个。”

“你的私库早被陛下搬空，全送给凤君了。”

我问：

“暗卫营呢？”

“老爷夫人骗走令牌，亲手交给了陛下。”

“那群逆贼不肯归顺，死的死，逃的逃。”

难怪清晏孤立无援。

林公公见我沉默，以为我怕了。

他抓住我的后衣领，想将我按跪在地。

“凤君是老爷的亲外甥，自幼流落在外，吃尽苦头。”

“老爷夫人认他做义子，是想补偿他。”

“你不肯让出正君之位，落到今日也是活该！”

原来姜扶风是父亲的亲外甥。

可他们想补偿姜扶风，凭什么拿清晏的命去填？

林公公抬脚踹向我的膝弯。

我扣住他的脚踝，将他掀翻在地。

随后，我用长鞭缠住他的脖子，将他拖到被砍掉的梨树前，绑在树桩上。

我扯下玄玉佩，拔出短刀，钉穿他的衣袖。

“穿清晏的袍子，戴清晏的玉佩，还拿他受过的刑罚吓他。”

“是不是很得意？”

第一鞭落下，林公公惨叫出声。

我又抽了第二鞭。

“清晏挨过多少鞭？”

林公公咬死不开口。

我用鞭柄抵住他的膝盖，猛地一压。

骨头错位声骤然响起。

“少算一鞭，我便敲碎你一根骨头。”

林公公彻底崩溃。

“一百二十七鞭！”

“都是陛下和凤君吩咐的！”

我笑了。

“一百二十七，记住了。”

“今日先还十鞭，剩下的慢慢算。”

殿外忽然传来高喊：

“陛下驾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