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涵倩安静得听着楚璃月的点拨，一双眼睛睁得贼亮，若是她此时能瞧见自己的眸光，定然会十分震惊。

她寻常听教书先生授课的时候，都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。

听完楚璃月的点拨，凌涵倩只觉得整个人醍醐灌顶，一把就抱住了楚璃月的胳膊：“嫂嫂，你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？怎么能这么聪明，要不是你提醒，我都不知道，竟然还有这么多没有注意到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