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素婉不再多言，转身进院，妙音跟在后头。

木门在背后合上。

院子里只剩母女两个。妙音走了两步，忽然从后面抱住程素婉的腰，把脸埋在她后背。

“娘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以后他们不会再来了吧。”

程素婉伸手覆上女儿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，拍了拍。

“来了也进不了这个门。”

妙音没再说话，抱了一会儿才松手。

程素婉低头看她。小姑娘的眼睛还有点红，但脸上没有方才的戾气，也没有委屈，只是平静地站着，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