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的确不够聪明，还犯了助纣为虐的错，可是她只是个婢女，听命于主子也是无可奈何。

苏裴颜没有细问，只是从赢无翳刚刚的话来推测，杏儿此刻虽然不至于没命，这样赢无翳也不会赞同苏裴颜的话，可是赢无翳刚刚所说的灰尘，怕是有什么深层含义了。

苏裴颜垂下眼帘，掩住了目光里的一丝不忍，扫了一眼还在昏迷但是不知真假的苏白雪，在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