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裴颜说出口的话不是因为害怕暴露什么，而是因为不忍心。

只有完全丧失人性的人会对那么无辜弱小可怜的孩子下手吧？

本身就很难存活是一回事，但是被人杀死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
而且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
苏裴颜瞳色黑到几乎没有反光，此刻越想越觉得压抑，甚至都没在意慕容柔挣脱掉自己的反应，而是直直地看向了一旁的静妃。

在外人看来，就像是苏裴颜此刻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可怜的失去孩子的母亲，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