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轮到嘉宾和战士们一起站夜岗，两小时一班，程砺和苏柠正好排到一班，从十二点到两点。

深夜的郊区星星特别亮，操场边的白杨树被风吹得哗哗响，两个人站在岗亭旁边，一开始都没说话，安静得只能听到虫鸣。

"你为什么想来考文艺团？"苏柠先开了口，裹了裹身上的迷彩外套，晚上山里风大，有点冷。

程砺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磨得发亮的旧军徽，递到她面前："我爸以前是空军地勤，我十岁那年他抢险牺牲了，留了这个。之前被华英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，刚好看到文艺团特招，就去考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