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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场深处，尘土飞扬。

牧民黑着脸吹哨，身后的牦牛已经跑起来了。

不止一头。

五六头，从草坡那头冲过来。

蹄子砸在地上像擂鼓，震得脚下的地都在颤。

苏妍茉手里还举着手机，尖叫出声。

那头最大的牦牛低下头，角一挑，苏妍茉整个人飞了起来。

在空中翻了大半圈，摔在三米外的地上，红吊带沾满了泥和血。

她趴在那里，不动了。

郑诚在旁边跑，跑了两步就被另一头牦牛从侧面顶翻，整个人滚出去好几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