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岩游上前去，用刀尖拨弄着那颗紧紧闭合的刺球。

「绝对感知域」的磁场扫描穿透外壳，扫过猎物蜷缩在内部的头部前端。

答案浮出水面。

在那颗微小的中枢脑袋两侧，表皮细胞发生了异化。

两小块高度富集的色素细胞紧密排列，形成了一个微凹的陷坑，这是感光素聚集的眼斑，地球生命史上最原始的眼睛雏形。

底栖生物放弃了迟钝的水流感应，强行演化出了初级的视觉预警系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