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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店里,小傅年正站在门内等着。他见我脸色不好,没多问,只递来一条干毛巾。
「淋湿了,擦擦。」他声音很低,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我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几下头发。脑子里全是傅年的话。他在逼我做选择。不是苏语那种哭哭啼啼的激将法,而是真刀真枪的施压。
以前我喜欢傅年,觉得他对人好就是好,对别人狠就是有本事。后来我才明白,那种本事落到自己头上时,有多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