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破庙时，天空已经飘起了雨丝。我上了马车，掀开帘子，远远看见嫡姐追了出来，站在庙门口，被雨水淋湿了衣裳。她没有喊叫，只是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的马车越走越远。

玉磬替我把帘子放下，轻声道：「娘娘，她看起来挺可怜的。毕竟从前也是金枝玉叶，如今却落到这般田地。」

「可怜？」我笑了笑，靠在软垫上闭了闭眼，「她当年留下那张字条的时候，可曾想过，林家上下几百口人，会是什么下场？想过那些为她而死的人，可不可怜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