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军训服统一发放。

我和两个室友沈悦、冯圆一起下楼，刚走到宿舍区门口，又看见了赵康。

他的摊位已经从学校大门搬到了生活区。

这次牌子上没写“一站式校园服务”，改成了：

【新生通信服务】

确实像普通商业推广。

学校保安从旁边经过，也没赶人。

沈悦指着摊位说，她妈昨天也让她办，幸好她爸提醒“别乱填身份证”，她才没弄。

冯圆倒有些心动：「一个月十九块，三百G流量，确实挺便宜。」

我有点羡慕。她爸一句话就解决了我吵一天都没解决的事。

赵康很快注意到我们，拿出一张正规运营商宣传单：「昨天有误会，今天只办电话卡，这总不用担心了吧？」

运营商、套餐、营业厅授权章全是真的，我反而迟疑了一瞬。

偏偏这时我妈打来视频，一开口就问校园卡办了没有。

我说没有，她又皱眉：「赵康刚跟我说，你们今天还要交军训费。」

我猛地抬头。赵康就在几米外。

「妈，你能不能不要跟他联系？」

「人家关心你。学长照顾学妹不是很正常？」

她甚至替赵康抱不平，说我昨天当众质疑他，他都没计较。

赵康走过来冲镜头笑：「阿姨放心，我会照顾小小的。」

我妈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我直接挂了视频。

赵康脸上的笑淡了。

「宁小小。」

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。

「我得罪过你吗？」

「没有。」

「那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？」

我看着他。

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
「你怎么知道我妈手机号？」

赵康眼神闪了一下。

「家长群里有。」

「群里只有微信，没有手机号。」

他不说话了。

我继续问：

「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领军训服？怎么知道我们学院上午开会？又怎么知道我住3号楼？」

沈悦和冯圆也慢慢安静下来。

赵康突然笑了。

「这些东西又不是什么秘密。」

「学妹，你是不是有点被害妄想？」

我没有跟他争，拿出手机，当着他的面拨通许老师的电话。

「老师。」

「我想举报一个学生。」

赵康的脸终于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