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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夏以来日头毒辣,连着半月无雨,城外三县的田土都裂了细缝。
我立在案前,指尖抚过各县递上来的灾情呈文,眉尖微蹙。
“李管事,”
我抬眼看向身旁的管事,
“南边三个村旱情最重,收成怕是要减四成,按五成减租;其余村落受旱较轻,减三成。”
“佃户们本就艰难,再按往年数额收租,怕是要逼出人命。”
李管事面露难色:
“姑娘,这减租一事动的是各世家的分成,从前没人敢轻易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