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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评价人格，我只描述行为特征。”

“沈砚舟，专业调查最忌讳的，就是先决定一个人善良或者恶毒，再选择性解释证据。”

“你一直在犯这个错误。”

他猛地放下餐具。

“够了！”

“这里是家，不是审讯室。”

我喝了一口牛奶。

“正常家庭也不会在两天内发生伪造坠楼和撬锁。”

沈清禾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掐住裙摆。

那一刻，我看见她眼底没有愧疚，只有被我一次次拆穿后的恨意。